床上,肯吻你这里的男人,才是真爱你!女人一定要知道......

12-09 18:35 首页 枕边读刊


时钟滴答滴答的停在了凌点时刻。

 

徐洛洛安静的坐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注射器给自己打了支促排卵针。

 

针扎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不过她不在乎。

 

她的手滑进被子里,在陆瑾城身上摩挲,他们之间缺个孩子。

 

手被一把握住,犹如铁索勒的她生疼,陆瑾城转头,沉眸冷喝:“不想睡就滚出去!”

 

洛洛不管,不依不饶的跨坐在男人身上,低头生涩而急迫的吻着他:“陆瑾城,睡我,我是你的合法妻子,你躲不掉的。”

 

洛洛发育的很好,凹凸有致的身体蹭在身上的时候很难让人保持理智,而陆瑾城身体深处窜上来的邪火让他发现,原来他被下药了。

 

徐洛洛!这么欲求不满怎么不出去找!”药物起效,陆瑾城控制不住,一把掐住她的腰,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他不会吻她,也不会爱抚她,单纯的为发泄兽欲挤进了她生涩的身体。

 

洛洛咬住唇,痛感和悲愤全部咽进喉咙里,却伸出手脚八爪鱼一样将身上挺动的人缠的结结实实,颤抖的唇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今晚榨不干净,就别想走......”

 

那也得看看你受不受得起!”被算计的怨恨全部化作尖锐的冲刺,延绵不绝的戳在洛洛的身体深处。

 

徐洛洛,你不是想要吗?那我就给到你不敢要为止!

 

结婚两年,陆瑾城要她的次数少的十个手指都用不了。所有人都知道,陆瑾城爱的人是她表姐徐婉,而她只不过是用下三滥的手段抢走表姐老公的贱人。

 

两年前,陆瑾城和洛洛滚床单的照片传的沸沸扬扬,徐家顶不住压力,硬是将洛洛塞给了陆瑾城,而因为她下作的行径,家人早已和她断绝了往来。

 

她的名声臭不可闻,最后干脆做了全职太太,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看着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等陆瑾城回来。

 

然而她的身边始终是空的,于是她想如果能有个孩子,陆瑾城就能多个回家的理由吧。

 

洛洛是被腰酸背痛难受醒的,翻身摸过去身边毫无意外是空的。她坐起身看着房间中凌乱的痕迹,一把拉开了窗帘,心情没由来的好。

 

手机响起,她蹙眉看着徐婉的号码,一脸厌烦,但她心情好就接了电话炫耀道:“徐婉,如你所想,昨晚陆瑾城折腾了我一整夜,现在还在我身边睡觉呢,你要不要跟他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嗤笑声:“徐洛洛,别装了,陆瑾城出了车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都是你害的。”

 

洛洛身体一僵:“不可能!”

 

你那么自私,就没想过那些药会伤害他的身体?”徐婉冷哼了一声:“我就在你家门外,拿着你的身份证出来,他要办入院手续。”

 

洛洛没有犹豫,陆瑾城就是她的天,天要塌下来了哪还容得她多想。

 

只是一分钟洛洛就到了停车场,徐婉不请自来上了车:“城中医院。”

 

徐洛洛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她的技术并不好,现在却飙的徐婉想吐:“疯子,你想我们都被撞烂吗!”

 

徐洛洛不搭理她,她只是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然而她却后知后觉得发现城中医院的路实在太偏僻了。

 

徐婉,你确定是这条路?”

 

许久没听到回答,她转头,徐婉正打着电话唇角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瑾城哥,救我!洛洛要带我去死!”

 

隔着车窗手机被扔了出去。

 

徐婉,你想干什么?”

 

徐婉整个人都扑了上来,拼命的和徐洛抢方向盘,飞速的车子被迫在柏油路上蛇行,蹭出尖锐的声音。

 

徐婉挤在徐洛身边,一脸狠意的笑:“徐洛,你不要脸抢了我的东西,我带你去死!”

 

徐洛一脸错愕的看着前面的水库,拼命的踩着刹车,然而一点用都没有,车子还是在两个人的尖叫声中像只离弦的箭腾空而起,嘭的一声巨响扎进了水底。

 

一瞬间阳光变成了黑夜,大量的水涌进了车厢,徐洛挣扎着,她想从半开的车窗中爬出去,然而她发现这很困难,于是她捞起手机死命的砸着挡风玻璃。

 

手被碎玻璃扎的鲜血淋漓,她仿若未觉,固执而机械的砸着车窗。

 

她不想死,陆瑾城还没有爱上她,陆瑾城还没有爱上她,她还没有把当年的事情解释清楚,她怎么可以死!

 

她如果死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徐婉在一起了,她甚至能够想到两个人赤身裸体缠在一起向她炫耀的场面。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砰的一声巨响,龟裂的车前窗终于抵不住水的压力,碎片全部炸了进来,在徐洛身上割下无数道口子。昏暗的视线中,徐洛隐约看到了一个人影朝她游了过来,是陆瑾城,她无声的笑了笑,他到底还是来救自己了。

 

漫无边际的水中,她向他伸出手,企望他能拉自己一把。

 

直到亲眼看着他擦着自己的指尖向徐婉游了过去,她才错愕的忘记了挣扎。

 

水冲的她眼睛发涩,她不在乎,像一截浮木,用一双空洞的眸子眼睁睁看着陆瑾城将徐婉宝贝一样护在怀里,转身向上游了过去。

 

从始至终,在徐洛看来那么长的时间中,陆瑾城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仿佛自动屏蔽了她的存在。

 

徐洛不信,她拼命的想要抓住陆瑾城的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渐行渐远。

 

大概真的没有看到自己吧......

 

徐洛张口想要喊陆瑾城的名字,汹涌的水立即灌进了她的口中,撕扯着她肺中的空气,像是被一双巨大的手扼住咽喉,强行注入无尽的绝望。

 

水下有无形的手扯着她沉下,她透过一连串的气泡目光放空的看着陆瑾城远的成为一颗光点。

 

人在水中窒息五到八分钟,生存概率接近零。

 

陆瑾城,你是真的舍弃我了吗?

 

她喜欢了他八年,八年的追逐长跑中,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八年的等待换来的却是他毫不犹豫的舍弃。陆瑾城,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啊,我把我的心都捧给你了,可是你把它丢到哪去了?

 

......

 

医院里。

 

洛洛醒来的时候,病房中并没有人。她浑身都在痛,细看才发现是被玻璃划出来的细碎口子,不过好在,她没有淹死。陆瑾城救得她吗?

 

洛洛下意识的想,扶着墙走出了病房,正好撞见一个小护士:“请问,你知不知道陆瑾城在哪里?”

 

那边vip病房里。”

 

洛洛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笑意,脚步不稳的摸了过去,站在门口刚想推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徐婉的笑声:“瑾城哥,你对我真好。”

 

洛洛一把推开门,砰的一声房门发出吱呀的颤音。

 

徐婉看到鬼一样扎进了陆瑾城怀中,吓得浑身发抖:“瑾城哥,我不想见她,她想要我的命......”

 

陆瑾城目光沉恶:“徐洛,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她死没死,”洛洛冷笑:“徐婉,我的男人你靠着舒服吗?”

 

徐洛,你知道你已经涉嫌杀人未遂了吗?别逼我亲手送你去监狱。”陆瑾城一脸冷然,这个女人太狠,手段太绝,为达目的连自己都不肯放过的女人该有多危险。

 

我不知道!”徐洛发狂的喊:“我只知道我差点要死了!我老公扔下我救了别的女人!‘

 

徐洛冲上去抓住陆瑾城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话声哽咽:“陆瑾城,你放弃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里会停止跳动?难道我死了,你都不会觉得有一点难受?”

 

陆瑾城的目光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动容,然而只是一瞬他便重新蒙上了冰冷的外壳,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扔在徐洛面前:“既然你已经清楚答案了,那正好趁我们还没孩子,签了协议对大家都好。”

 

徐洛愣愣的看着离婚协议四个大字,仿佛一个闷雷劈在头顶让她反应不过来。

 

离婚协议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在不知道她是否能够活下来的情况下,他就准备了这个。

 

或许,他更希望她直接就那么死掉了。徐洛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抓起协议书疯狂的撕碎,散落的苍白纸片就像她支离破碎的心无论如何都拼不上了。

 

想要离婚,除非你弄死我!”

 

疯女人!”陆瑾城径直离去,留下徐洛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徐洛知道陆瑾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她回心转意了。

 

她其实早该想清楚的,两年的婚姻,八年的追逐,就算是个畜生也该喂熟了,然而她想当然的日久生情,在陆瑾城那里却成了日久弥新的恨意。

 

可是徐洛不甘心啊,明明她从来没有做错过,为什么所有的脏水都要自己背,为什么罪魁祸首的徐婉可以靠在他怀里笑,她却要缩在不见天日的角落里哭?

 

陆瑾城,其实想和我徐洛离婚很简单,只要你向我道歉,只要你承认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那我就和你离婚。

 

徐洛目光无神的盯着空荡荡的房间,拨了个电话:“陆瑾城,你回来吧,我和你离婚。”

 

一个小时后,陆瑾城回了家。原来他也有随叫随到的时候。藏在门后的徐洛凉凉的想,然后她轻手轻脚的停在陆瑾城的身后,伸出手臂从身后圈住了他。

 

陆瑾城觉得厌烦,扯着她的手将她甩在了一边。每次被她碰触都能想到当初被人拍到他两个人睡在一起的画面,他从来不接受被人威胁。

 

徐洛冷笑:“陆瑾城,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想骗你回来,离婚协议我是不会签的,除非......”话尾带了分轻佻:“你和徐婉跪在我面前求我。”

 

徐洛!”陆瑾城发红的眼睛让徐洛忍不住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摔在沙发上,被他死死的掐着下巴。

 

警告你别挑战我的耐性,你要是缺男人我可以帮你找,但你要是敢动小婉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徐洛仰着头,泪水充斥眼眶,细碎刘海遮挡不住她额角狰狞的疤。那是在水中砸玻璃的时候被划伤的。

 

陆瑾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扯着她的衣领将她按在了梳妆台前的镜子上。

 

你看看你自己,整个就是一个怨妇,这样的你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徐洛的脸贴在镜子上,她能看到她凶恶悲伤的眼神,看到她散乱的头发贴在额角丑陋的疤上,的确是个名副其实的怨妇。

 

可是,这怪她吗?

 

遇见你之前我也是骄傲的公主,是你,是你和徐婉把我逼成了怨妇!”

 

陆瑾城怔了下,松开了她冷淡道:“我不想听这些,你什么时候想通决定离婚再给我打电话,小婉还在医院等着我,就这样。”

 

陆瑾城,你是不是傻,我差点淹死了都没事,她还在医院呆着不就是博同情想耗住你!”

 

你和她不一样,她那么怕疼,却因为你差点连命都没有了。”陆瑾城摔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徐婉怕疼?

 

那她徐洛几乎死了呢......

 

徐洛,扎心吗?

 

你捧着血淋淋的心给他做了一把伞,他却脱下仅有的衣服遮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你无非就是仗着我喜欢你罢了。

 

......

 

徐洛一人去了徐婉的病房里,她不甘心,不甘心陆瑾城就这样被抢走。

 

她将一堆照片和资料摔在了徐婉的病床上:“徐婉,你说如果这些东西被传到网上,送到你父母的手中会怎么样?”

 

徐婉随便捏起了一张她和陆瑾城的暧昧照片,肆无忌惮的笑了:“徐洛,你这么蠢,难怪被我玩的团团转,全世界都知道你和瑾城是怎么成为夫妻的,你说这些东西传出去骂你的多还是骂我的多?”

 

徐婉,你别蹬鼻子上脸!”徐洛狠狠的甩给了她一个耳光:“我也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来揍你的,有本事你就让陆瑾城弄死我,要不然我就弄死你!”

 

徐洛觉得自己大概真成了疯子。

 

如果说前一天她还绝望的想就这样离了算了,然而现在她却想用尽一切方法将陆瑾城留在身边。

 

陆瑾城来的很及时,徐洛只不过才甩了徐婉几个耳光而已,她的手便被铁钳一样掐住,疼的她冒了一身冷汗。

 

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他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任由她摔在一边。

 

徐婉哭的梨花带雨,动静闹大之后,来看望她的徐家人全被招了来。

 

他们多少知道些他们之间的事情,再看徐婉肿的老高的脸,便明白了一二。

 

徐婉妈妈嫌恶的看了徐洛一眼,阴阳怪气道:“都说强扭的瓜不甜,瑾城和小婉又是真心喜欢的,这么多年你也不好过吧,离了不挺好吗?你手段那么多,又不是嫁不出去。”

 

徐洛冷笑:“真心喜欢?喜欢的太是时候了,早不喜欢晚不喜欢,偏偏在我们结婚,瑾城接手陆氏企业之后才喜欢,目的是不是太昭然若揭了?”

 

她说着稳住身体,看向了陆瑾城,那一刻她唇边的笑容明媚的比阳光还刺眼。

 

陆瑾城愣了下,想起他们的婚礼上,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为她戴上钻戒时,她也是这样笑的。

 

瑾城,我怀孕了,婚姻法规定女方怀孕期间丈夫不能提出离婚条件,所以,你还要继续和我过下去,还有不是什么小三小四都能插手我们生活的。”

 

房间中一时间鸦雀无声。

 

陆瑾城怔在原地,目光中一丝担忧瞬间沉没在讳莫如深的眸中。

 

为什么这么不是时候,为什么他这么不小心......

 

见他没动作,徐洛以为他不信,就想跑过去拉他的手:“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做检查!”

 

眼见着徐洛跑过去,徐婉悄无声息的伸出了脚。她唾手可得的东西,怎么可以让她怀的贱种夺去!

 

徐洛摔了出去,陆瑾城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到底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徐洛磕在了桌角上。

 

对不起......

 

原谅我不能抓住你......

 

没人知道为了怀上孩子她受了多少苦,就在昨天她查出了自己怀孕,小心翼翼的连呼吸都不敢放肆。

 

就怕一个不小心,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就从她手心里溜走了。

 

徐洛跪在地上,她不知道这一跤摔的疼不疼,她只知道她宝贝的孩子一定很不好,她太紧张了,太害怕了,以至于发抖的身体已经僵持住,怎么都爬不起来。

 

她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陆瑾城,声音细得像蚊蝇,努力的抬起手抓住他的一点袖子:“陆瑾城,你帮帮我,救救孩子,求你......”

 

陆瑾城仍旧没有动,一双眸子深邃的像是幽深的古井,让人根本就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把衣袖抽了出来,如同抽走了支撑她的所有信念。

 

我总共才碰过你几次?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怀上?徐洛,你那么反对离婚,是不是因为肚子里怀着别人的种?”

 

徐洛以为漫长的岁月不光将她变成了怨妇,同时也让她的心结了厚重的冰,足够的坚不可摧。

 

然而,当她努力维系的血脉受到了质疑时,她分明听到自己冻成冰疙瘩的心碎成了一捧冰碴子,然后顺着动脉流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冻住每一丝意识。

 

有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滴在地板上,徐洛机械的低头,脑子嗡嗡的,眼前一黑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才开心了一天,她的孩子就要走了吗......

 

徐洛昏倒的前一刻陆瑾城抱住了她,徐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瑾城哥,这个孩子不能要,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

 

陆瑾城挣开她的手,心头一股怒火烧的他无从发泄:“会死人的!”

 

他抱着她冲了出去,在医院的走廊上狂奔,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表情是有多绝望。他把徐洛放在手术床上,她还睁着眼睛,只是那双眼睛中一点光都没有,仿佛他拒绝的不止是她的孩子,还有她的生命。

 

徐洛被推进了手术室,一扇门隔着阴阳两个世界,你永远不知道这个刚才还鲜活的人推出来的时候会不会变成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陆瑾城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烦躁的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他拿了根烟想要点燃,这才发现双手上沾着血。

 

徐洛的血。

 

她会不会死?

 

死这个概念第一次清晰的摆在他面前,他才发现所有的伪装都变得溃不成防。

 

徐婉跟了出来,看他一手的血有些碍眼,于是善解人意道:“瑾城哥,我陪你洗洗手吧,这血又脏又晦气的......”

 

陆瑾城垂着头,仿佛没听到她说话,兀自呢喃:“流这么血,她会不会死......”

 

徐婉一脸的愤恨,你又不爱她为什么又要担心她!

 

然而她还是握紧了手,让自己的话尽量平静:“不会的,世上每天有那么多流产的人,她哪就那么娇贵,流点血就死了?”

 

真希望一尸两命,你死在里面多清净!

 

正在此时,手术室中走出一个护士:“病人家属在吗?病人没有生命危险,孩子也保住了......”

 

活着就好。

 

护士拿了单子让陆瑾城签字,他愣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他放下了签字笔,看向护士:“能再做一个手术吗?拿掉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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